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采访组:习近平同志对农民和农村的感情确实是发自内心的,您能举个您亲眼见到的具体例子吗? 周伟思:好的。一天傍晚,我和他在他办公室正说一件乡镇企业的事,一个农村大娘推门就进来了,嗓门很大:“习书记,你要为我做主啊!”接着就诉开了冤情。她口音较重,我听不太清,好像是在说她和村里人的纠纷。 当时我想:怎么这样?正定全县几十万人,如果谁有事就直接找县委书记,那还了得!但习近平显得一点儿也不着急。他请老太太坐下,给她倒了杯水,让她慢慢说。 我随他下村时,他很自然地和农民一起坐在地上、石头上,和他们聊庄稼活,拉家常。去农户家,老百姓拿个饭碗给习近平端水,他接过来就喝,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嫌弃。 采访组:经过采访和调研后,您为什么确定用报告文学这种体裁呢? 周伟思:关于怎么写,我是采访过半后才开始考虑的。如果用通讯、特写之类的形式,我觉得不足以展现他的内心精神层面。 我跟他说:“近平,你的经历,你现在的工作生活都让我觉得新鲜,别有意味。现实生活里,年轻人中,有不乏高谈阔论的,也有闷头自我奋斗的,像你这样既目标明确,又全身心投入实践的,对年轻人很有启迪意义。这次我不想用通讯之类推出一个模范干部典型,我打算用小报告文学的形式来写你,这样,便于将你的所思所想、所作所为作较详尽的叙述,尽量用全方位的视角给读者介绍一个可亲可信、有血有肉的年轻干部。” 他微微一笑,“这样也好,《中国青年》上不是正在争论‘人生的路为什么越走越窄’么?你实事求是地写写我的实践与体会,就算我从基层青年干部的角度发个言吧。” 我又补充说:“我不会去强调你的政绩,也不搞数字罗列、前后对比之类。多讲具体事例,尽可能还原真实。描述一些你成长过程中的心路历程,就像与读者交流交流对时代的认识、对人生的感悟。” 他点头认可了。 就这样,我们基本敲定了这个稿子的写法和基调,我便回石家庄开始动笔起草那篇《而立之年》了。初稿出来后,我特地去正定让近平同志提修改意见,他让我尽量删掉溢美之词,同时提出,对他们发展正定经济的有关设想方案先不要写。 |